Friday, 31 December 2010

My Own Private Central 2010

S對中環某些景物,從小就有一份特別的感情,從前天天相見,但甚少留下痕跡,自從今年上半年回歸這一帶,又有了 iPhone,不時也會拍下一些 snapshots,以保留點滴回憶,今年最後一篇貼文,來個小總結

五月

兩年多以來天天在此乘巴士往香港東的巴士站

Landmark 商場內,Paul Smiths 櫥窗前


朱銘作品展覽的宣傳廣告

六月

於中環和上環之間回頭

好一段日子早上沒有水的濆水池,水忽然之間再現

交易廣場外黃花籃


十月



十一月

深秋中的早上

好一陣子沒有擺設的交易廣場外,紅花籃回來了,廣場不再寂寞

十二月,初冬某天黃昏六時正,從尖沙咀遠眺中環

最美的一幅,竟然遺失了!!只好有緣時再拍



新年快樂!!

Wednesday, 29 December 2010

駕車追踪大棠紅葉


【此網誌原文貼於 2010 12 29 日,以下第 2 部份關於如何駕車往大棠的內容 2013 12 月更新】


早在大槪一個月前,在網上看到元朗大棠有漂亮紅葉,雖然吸引,但一直沒有打算去拍攝,因為S最怕假日和遊人擠在一起丶又怕為了拍照要“爭位”丶更怕照片拍出來有人!

直至早幾天看了網友 l.minor 的「京都」一日遊,雖然 minor 介紹了大棠的只是“A貨紅葉” (按此閱讀),但適逢S放假卻遇上M身體不適,昨天原先安排好的玩樂節目給臨時取消了,於是即慶往大棠走一趟。

看了 minor 的介紹,知道乘巴士 (K66) 往返的話,要有心理準備,走路來回要走上幾小時,是以雖然只得S自己一個人,仍是選擇了駕車前往,在網上粗略地看過地圖(只找到英文版 google map!),便出門。因為S知道從元朗往大棠,只有一個方向(如想知道如何駕車前往,請繼續閱讀照片之後的下文)

因為S前往的時間不早,只找到兩棵(其一是在郊野公園內的,請看下文如何去找),拍出來的照片其實不值一晒,也來湊湊熱鬧丶獻獻醜
郊野公園內唯一一株紅葉樹,最茂密時候已過,明年請早!
成雙成對
紅葉落索時。。。
沿山路找到的第一棵
啡葉片片
接近黃昏,光線不夠,樹葉剪影,另有一番味道!

後記:雖然找不到多少棵紅葉樹,亦拍不到最好的照片,但因為並非假日,路上沒多少人,獨自在那裡走着,感覺很好!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駕車追踪,從博愛回旋處出發 (2013 年更新版,這次並非由 S 駕車,所以有時間在回程時拍了一些照片作參考)。。。



從市區來,經過博愛回旋處,往元朗方市中心方向,沿途左方是元朗樓盤新貴 Yoho Midtown,過了這樓盤(註:路途超短,不消一分鐘便會走完),有兩個途徑往大棠:

(一) 經“大馬路”(即青山公路元朗段,見下圖,這個 S 不太喜歡,因為大此路線非常繁忙和塞車,但比較簡單)

踏入大馬路,第一個路口是“又新街”,請不要轉彎,但請選定左線,因為要於下一個路口“大棠路” 轉左。

(二)不經大馬路(這個適合比較熟悉元朗的人,S 比較喜歡這條路,因為可以避過非常繁忙的大馬路,但比較轉接)

過了博愛點旋處, 在進入大馬路前,請左轉(即是,請別直入駛進入大馬路 ),然後往直走(左面是一座名叫「鳳琴街」不知是街市還是體育館之類的大樓, 見下圖)。

繼續直走會垂直穿越另一條元朗的有名街道「教育路」,也請別轉進去,只管繼續往直走,走到盡頭是個紅綠燈位,有這個燈位會看到左前方是一些十多層高的住宅,和兩幢大約二丶三十層的“新樓”,見下圖,但留意,下圖並非從燈位泊的,而是從左面拍過去的)。

Anyway 在這紅綠位往右轉,之後靠左走,經過一個紅綠燈位,便會看到往「大棠」的指示牌(註:在這個之前,基本上是沒有路牌指示往大棠的)。
在紅綠燈位根據以上提到往“大棠”的指示牌往左轉,之後往直走再經一個紅綠燈,便會接上“大棠路”。

無論你是以以上(一) 或(二) 的途徑接上大棠路,你都會看到一個指示往「元朗公路」的路牌,請千萬別跟隨,雖然網上指示是要走元朗公路的,S在2010 年那次就在此上當在元朗公路白繞了一圈。之後,只要一路沿着大棠路走 ,沿途會看到 K66 的巴士站,方向就對了。

沿途都是一些村屋型的住宅,走了一段後,K66的巴士站便會消失於一個頗為“突然出現”的“分岔路”,在分盆路前有一大幅牆塗了“大棠渡假村(還是荔枝山莊,sorry S 忘了拍照)”的廣告,這就是 minor 提過,在「大棠山路」站下車之後要走路那一段。

在這個路口,請選左線左轉上山,S忘了街道名字和拍照,萬一選了右線,不用焦急,因為這兒地形有如一個小型“回旋處”,靠右繞一圈,會返回以上提到的分岔路口。

萬一仍然是錯了(S上一次來時就是明明走對了,卻在此掉了頭!),路在口邊(還是口在路邊?),只要停下來問小巴丶的士或是地道居民,遠遠勝過查閱網上的指示。只要問往「大棠荔枝山莊」的方向,一定找得到。

在分岔路靠左線上山,沿途會經過荔枝山莊,繼續沿路仍是往山上走,左邊會經過一個名叫「保良局賽馬會渡假營」,繼續上山,經過大欖郊野公園,終會看到下圖片指示的停車場。

Wow!免費泊車,人間天堂!但假日請別奢望會有位!201312 27 日,舊地重遊,雖然並非周末或公眾假期,但停車場擠的水洩不通耶!不似三年前,車位基本上是任 S 選擇!

從這一點起,只有許可証的車輛才可駛進,即是說,這是懶人最短的捷徑了!

以下是關於泊好車後,如何步行往尋找紅葉的內容,2013 年沒有更新,有興趣看新照片的話,請讀「大棠紅葉2013」(按此閱讀)

從圖中右面那斜路走上去,左面是郊野公園,裡面只有一棵紅葉樹,根據在那邊幹活的“阿姐”所說,這棵比再走進去見到的好看,但可惜的是,只有獨孤一棵已矣。



要找更多,可以不去郊野公園,而選擇靠右邊那條路,沿路繼續上山找“楓樹林”,碰上分岔路時靠左走,經過下圖見到的閘口,走大槪四十到五十分鐘,沿途斷斷續續都會見到紅葉樹,但要有心理準備,因為這裡的並非正宗楓葉科的樹,也許只會見到啡葉樹而矣。




S沿着“阿姐”所說的去找,果然沒錯,走了不久,只找到一棵啡葉樹後,已經下午接近五時,再走下去,就是找得到也不夠光線拍攝,於是就在此回頭,下次請早。


更多相關照片:追踪大棠紅葉

Tuesday, 28 December 2010

Snow Turned into Rain (Same Old Lang Syne)

Same Old Lang Syne, Dan Fogelberg

小學時某一年,電台熱播這首歌,以S當時的英文程度,完全聽不明白內容,但旋律優美,尾段又巧妙地配上 Old Lang Syne 的原曲,給S下深刻的印象。

唸大學時,朋友隨意地為S錄了一盒卡式錄音帶,放在車內收聽,90 分鐘的 TDK錄音帶內,收錄了差不多相等於兩張黑膠碟數量的歌曲,但S只記得這一首。

細味歌詞,發現原來是個唏噓的重逢片段,每當獨自駕車回家,錄音機響起這歌時,總會眼睛通紅


Just for a moment
I was back at school
And felt that old familiar pain

And as I turned
to make my way back home
The snow turned into rain…

近日在網上再聽這歌,才知道唱作人 Dan Fogelberg 在三年前的十二月十六日已經辭世,之後歌曲裡的女主角 Jill 才道出這首歌原來是來自真實故事 (see Note below),而非虛構的電影橋段,怪不得能夠描寫得如此扣人心弦!

資料沒有交代,那次於聖誕節前夕的偶遇後,Dan 在死前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過 Jill 一面,無論只是匆匆的交換一個眼神丶一起再喝一個 six-pack丶還是有緣再聚互相交換近況慰問一番




Note: the information below is quoted directly from the same source as the music video:


Daniel Grayling Fogelberg (August 13, 1951 December 16, 2007) was an American singer-songwriter, composer, and multi-instrumentalist, whose music was inspired by sources as diverse as folk, pop, rock, classical, jazz, and bluegrass music.

As Fogelberg tells it on his official website, the song is totally autobiographical.  He was visiting family back home in Peoria, Illinois in the mid-'70s when he ran into an old girlfriend at a convenience store.

After Fogelberg's death from prostate cancer in 2007, the woman who he wrote the song about came forward with her story.  Her name is Jill Greulich, and she and Fogelberg dated in high school when she was Jill Anderson.

As she explained to the Peoria Journal Star in a December 22, 2007 article, they were part of the Woodruff High School class of 1969, but went to different colleges. After college, Jill got married and moved to Chicago, and Dan went to Colorado to pursue music.

On Christmas Eve, they were each back in Peoria with their families when Jill went out for egg nog and Dan was dispatched to find whipping cream for Irish coffee.  The only place open was a convenience store at the top of Abington Hill, at Frye Avenue and Prospect Road, and that's where they had their encounter.  They bought a six pack of beer and drank it in her car for 2 hours while they talked.


Five years later, Jill heard "Same Old Lang Syne" on the radio while driving to work, but she kept quiet about it, as Fogelberg also refused to reveal her identity.  Her main concern was that coming forward would disrupt Fogelberg's marriage.


Looking at the lyrics, Jill says there are 2 inaccuracies: She has green eyes, not blue, and her husband was not an architect - he was a physical education teacher, and it's unlikely Fogelberg knew his profession anyway. Regarding the line, "She would have liked to say she loved the man, but she didn't like to lie," Jill won't talk about it, but she had divorced her husband by the time the song was released.

Monday, 27 December 2010

義工送飯的幕後功臣

今早又去送飯給獨居長者,S做這個的心情和感受在之前的「雨中送飯」(按此閱讀全文)已寫過,不在此重覆。

今次想寫的倒是一眾幕後緊守自己工作崗位的人員,因為一般來說,傍人只看到送飯往長者家居的義工。

其實,送飯的義工們十時多才集合,但做事前準備工夫的工作人員,動輒要大清早便要開始預備飯餸,以S服務那屋邨為例,每次約有十二到個十三小隊,每個小隊大概送六到八家,總共大槪七十多到一佰個飯餸。

S的小隊負責的七個長者 
這還不止,中心在預備飯餸時,不能夠旨在煮“大鑊飯”,更不能“一張餐單煮到老”,因為有些長者有不同的長期病患,最基本已要分鹽餐丶糖尿餐丶痛風餐等(看圖),而每一個飯盒也是“度身訂造”,根據每個長者的需要配上“對”的餐單,這又替預備過程和時間增加負荷,而義工派發時也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較對過長者的地址和名字才可派發。

看牆上的餐單,架上是已給清洗的飯盒(看下文)
統籌的過程亦花費不少時間和功夫,例如S只是“業餘”義工,在節日假期代替“長期義工”讓他們有機會休息,但無論是“長工”還是“業餘”,義工們基本上沒有既定的責任要每一天/次也出席(當然是答應了就要出席,但問題是沒有責任一定要答應),於是在人手掉配上有一定程度的困難。

到了編定路線,就是一條不太大規範的屋邨,也可能有十多座大廈,依地勢而建,更有可能要上山下斜(S做的屋邨正是如此),統籌人員不但要考慮義工的經驗(例如有沒有小孩義工同行),還是考慮送飯路線遠近所需不同的時間,例如送的遠的要先取先出發等。

就像今天,S送的都比較近中心的地址,是以相對其他小隊遲拿到要送的飯餸,亦依照已訂立好的時間表把飯菜送到長者家(其實甚至比上次中秋節那次早到,因為今次S的小隊沒有幼兒義工,行動相對是快了的),但有兩個長者都問為何遲了,有一個甚至已致電中心詢問。送完後,S回心一想,明白因為今天天氣冷(早上只有攝氏十度),長者又大多早起,從清晨等到十一時多,心情已像“如隔三秋”。

雖然如此,但收到到熱騰騰的飯餸,長者們仍是很高興的,所以S雖然也許之前已經寫過,仍是想說,看到他們的喜悅,自己也會覺得,有能力幫助別人,其實是自己的福份!

最後,當義工把飯菜送往長者家後,會把飯盒帶回中心給工作人員善後和清洗(看:註),預備接下來的一餐。
工作人員在善後工作
看完這個,也許你會想,有些工作人員是受薪的,沒錯。但S仍覺得,縱使是受薪的,如果沒有他們有責任心地緊守自己的崗位,義工仍然是沒法做好自己份工的!

註:義工是不會看着或待在那裡等長者用膳的,而是要把飯盒裡的飯菜從飯盒放到長者自備的食具(基本上是從飯盒“倒”到碟上),對於在家沒有做家務孩子來說,這絕對是一個挑戰,有機會另外詳細再寫。

去年今日:挽鞋

Sunday, 26 December 2010

戀盒情意結

Boxing Day,寫什麼好? Hmm…試試來一個自創的 “Box Complex” 戀盒情意結

對於喜愛的東西,S許多時對他們的包裝盒子更為寵愛有加,只是,香港吋金呎土,住人也差點不夠地方,每隔一段時間,總得“騰出空間,迎接新寵兒”。心血來潮,趁着 Boxing Day,來替這幾年 review 一吓

iriver 2GB MP3,這是S從 walkman 開始到 MP3/手機等第 n 個“隨身聽”,那時侯的手機,縱使有 MP3 功能,電池大多不夠力,要隨身聽的話,MP3 不能少


第一代 iPod & Macbook wireless mouse,細心想想,S原來有兩部第一代的 iPod,都不是自己買的,一個是用Asia miles 的積分換取的,另一部(即圖中那盒子的原配),是舊公司派的,背面 engraved 了公司的名字,派到S手上時還預先收錄了一些與管理學有關的 Audio Books,好讓我們在上下班丶出差時隨身聽也可好好進修一番(真悶旦,其實大家早已把喜愛歌曲 download 到裡面,公司也預計了這個)!

而那 wireless mouse,已經壞了一段時間,現在“藏屍”於圖中所見的原裝盒子裡。


Lumix FX48,這是S第二部 Lumix “咭片型”的數碼相機,之前那部仍存在,現在是M用的,但盒子已因沒有空間迫不得已給丟棄了,再之前的,盒和機都早已到了堆填區!


第一部 Macbook,沿用至今,這個網誌也是用她寫的。


iPad,今年的新寵


iPhone,奇奇奇,竟然找不到,是收得太好而找不到?Okay,那就別刻意去找,有緣的話一定會出現

Nikon D40 相機,今年較早時候買了 D90,把這個 D40 給親友時,把盒子拿出來,Wow!事隔多年,盒子比S保養得更好,要不是型號已經超過時,單看包裝真能“以舊亂新”耶!


最後,以下這兩個,不能不提

n 年前買的 roller blade,現在因年紀大和另一些原因,已經不會再“踩”,最近拿出來看看,發現鞋上某個用生膠製造的扣也爛了,對安全也構成問題,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拿來玩了!


這是當年往外地唸書時隨身帶着的,過千元的 walkman,當時花費了父母不少薪金,以S的性格,當然想好好保留包裝,但因行李不少,盒子只能給留在原地,早給家人掉了!


寫到這裡,想起另一大類,就是鞋子,S有對腳上的寵兒有更大情意結,鞋子買回來,不論價錢是便宜還是貴價,總想保留盒子,但因空間所限,現在只有長靴們長能佰份佰在每次穿過後也是“情歸原盒”,其他的,只能盡人事!

Saturday, 25 December 2010

Ways to say Merry Christmas


小時寫聖誕咭,一字一句地寫。

Call 機年代,一字一句地講。

手機丶instant message,一字一句地“打”。

電郵世界,“一堆一堆”(公仔丶圖畫)或 “一條一條”(Link)地抄。

Facebook 世界,一字一句地“打”,一幅一幅(相)丶一條一條 (link) 地上載,卻漫無目的丶更不一定有特定對象。

Blogger 世界,也是一字一句地“打”, 有趣的是,雖然和好些 “博友”素未謀面,祝福卻又來得很實在。當然還有那些默默地唸着,只在心裡送上祝福的。

噢!還有好一個 iPhone 世界,由 What’s Up 變成 What’s App…圖案丶文字“想果樣得果樣”。

今年S沒有發放聖誕祝福,只在這裡寫這個,仍想說句


聖誕快樂!


.

Friday, 24 December 2010

是善變、還是成熟...

M: 「班主任在聖誕 party 裡跳 Michael Jackson Smooth Criminal,好有型...
S: 「噢,咁舊你都識?」
M: 「其實我哋最“潮”嘅係 Justin Beaver…」(S不肯定是否 Justin Beaver,因為沒聽過!)
S: 「咦,你之前唔係話你哋個個都唔鍾意佢(班主任)嘅咩?宜家又讚佢有型,你變咗嗱?」
M: 「係呀,我變咗!可能佢都變咗,大家就吓,而家我哋個個都鍾意返佢。」
S: 「咁咪幾好...
M: 「佢有次重玩魔術比我哋睇...blah blah blah …


S的記憶如果還沒失靈,當年應該是在旺角百老匯戲院看 Moonwalker 的,其時百老匯戲院還很新!

Smooth Criminal, Michael Jackson

Thursday, 23 December 2010

Heathrow 大混亂…是喜還悲?


一場不大不小的雪,竟然令倫敦希斯路機場陷入擹煥狀態,今天終於從新聞看到復航後第一批到港的留英學生,有人歡喜有人愁

有人哭得半死,哭着投訴航空公司如何不濟,到了酒店竟然沒有房間,blah blah blah。。。

那邊廂,有人平靜地道出,這次是個寶貴的學習經驗,從中學習如何應變,在機場的地板上睡過,從此不會再投訴床板如何不濟,等等等等。

S為人父母,這幾天從新聞得悉 Heathrow 的混亂情形,也為濟留那裡的學生們憂心。然而,憂心歸憂心,還是覺得,出外唸書,要學的並非單純是書本上的知識,最寶貴的,其實莫過於有機會獨立地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看那兩位被訪者的年紀,就算不是大學生,也一定並非初中學生,該有一定的自理能力。

遇上如此混亂情況,感到嬲怒,會投訴,是正常反應

然而,前者哭哭啼啼,好像天也塌下來一般,令人生厭,S真想問她有沒有想過,如果自己畢業後在航空公司當見習生,做地勤,遇上如此情形,應付的來麼?若不肯定,其實這實在是一個活生生的 “Textbook case讓她去思考一下。

反觀另一被訪者,獨立成熟,不但處變不驚,還能把自身經驗整理過後,有條有理地向記者陳述,甚有大將之風。

小事一椿,完全反映,各人頭上一片天,遇上同樣的人或事,是喜是悲,故事全由自己編寫!

Wednesday, 22 December 2010

別結婚就可以了!(下)

Slave to Love, Brian Ferry @ Live Aid '85**

上一回(按此閱讀)寫到朋友A的父親七十幾歲還再婚。

其實S讚同朋友B所說的,如果那兩個人是相愛的,年齡並不該是一個問題,那怕是七十還是八十,真愛的話就去愛吧,況且朋友A的母親已離世這麼久了,她父親理應沒有什麼枷鎖,畢竟子女是沒可能伴着他終老的。

到底誰說過,愛情只能屬年輕人?

明顯地,不少人到了“咁上吓年紀”,也許就是為了追回年輕時所失去的不知是什麼,總之就是在傻傻兮兮時不自覺地錯過了的也許是那種“感覺”,因此,而想做一些什麼的,好讓自己“死而無憾”吧!

只可惜,人年紀愈大,纏上的俗務和關係愈多,各自的子女丶金錢丶有形或無形的財富丶等等等等,弄至不少所謂的“關係”根本就不是建基於單純的“兩情相悅”之上,而是把很多不同的因數加起來之後,經過一輪計算所得出來的“結果”。

如此下來,“婚姻”,只不過是為了達到另一個目的的一種“工具”而矣!

是以,倒行逆施的S也覺得,要是兩情相悅的話,還是別結婚了!

寫完這個,腦裡忽然浮現

倆情若是久長時
又豈在朝朝暮暮



**往網上找 Brian Ferry 的 「Slave to Love」,發現有許多不同的版本,但沒有一個比得上這個陳年 live version
Related Posts with Thumbnai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