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5 December 2011

我信愛有天意.化療之戰 (8) ... 情況不妙

21 November 2011, Day 8/21 of 1st Treatment

第八天,星期一,我放假,中午探病時間我和母親準時往探望父親。到達時醫生在為父親試藥,肯定沒有過敏才可用。

見到父親時,他第一句就說,醫生說今天用的藥將會很強力,有可能出現失禁的情況,問他想不想丶有沒有信心繼續,父親選擇了繼續。我安慰他,醫生既然這麼說,即是正常反應,要是出現,父親只是正常人,無須擔心的。

未幾,父親說要上洗手間,母親幫助他。回床後,他說沒有胃口,母親帶來的粥一點也不想吃,而湯只比平常喝了一半。

Gosh!還未再開始注射藥物,父親已經累得要命,話也不想多講一句,我們讓他休息。

醫生到來找我們,解釋了父親的受藥程度算不上理想,我問那麼要停藥麼?他說,基本上 monitor 內臟的指數顯示仍然可以,所以沒有提議停藥,讓病者選擇是否繼續。但父親勞累的情形很嚴重,這個某程度上和年紀大有關係,他說,站在醫生立場,如果出現藥物敏感或內臟受不了化療的話,就算病者想繼續,也不會容許的。雖然現在情形還沒惡化至此,但醫生着我們要明白,父親在承受的藥力實在很強,因為父親患上的淋巴癌,差不多最是“惡”那一種。

我告訴他,明白淋巴癌也有差不多有過佰種分類,在網上查閱過,有些並非那麼嚴重,治癒率其實頗高,但又從醫生用的治療方法的名稱做過一些 research,明白那是很新又強力的藥,於是又問那麼“kick”手,是因為那些“毛菌”麼?

醫生說,來到這階段,那些“毛菌”已非最大敵人,現在“最傷”的是淋巴癌,醫生見我這麼有心機去做 research,於是把父親患的種類的全名寫了給我。醫生好 nice,我想如果上次我這樣問,他應該也會告訴我,但早在個多星期前,父親轉到這個病房時,醫生說要和家人談談,最好叫埋女兒,母親說沒有必要,她聽得懂。如果是從前的我,也許會問母親為何不叫我,但今次知道她這樣做,我只淡淡的說,下次可以打我的手電,用 speaker phone,那麼就是我不在場,醫生也可以一次過同時告訴我們。

其實,就算是早個多星期知道病名,說實話,又如何?

我又問了醫生,父親的病 complication 是來自同時有癌症和“毛菌”嗎?之前有沒有遇過同樣的?他說,雖是比較少有,也不是沒有,對上一個類似情形的病人,只有三十歲,我問,還在麼?醫生說,已經不在。而我意會到的是沒有熬過整個化療的療程,因為醫生說,那病人出現的反應沒有父親那般明顯,接受治療時好像沒有什麼似的,但最後也走了,礙於那是另一個病人的資料和尊重在天之魂,我沒有追問下去。

之後我又問了醫生,那關於照 MRI 的提議,緊急麼?醫生解釋了,和我的理解一樣,那對治療沒有很大很直接的 impact,目的主要是看看有沒有擴散到腦部,是診斷,並非治療,而且亦如我另外的理解一樣,上不上腦,醫生只能從中知道事實,卻沒能力阻止,要是真的話,我反而不知如何面對父親,於是沒有再追問,schedule 如何。

和醫生談完,我謝過醫生。

然後回去看父親,他很累,我告訴他,現在身體狀況指數正常,藥物沒有敏感的話,醫生說可以繼續,但如果父親覺得不適丶不想繼續的話,也可以,父親雖然累,但神智很清醒,立刻問,如果現在選擇停止,即是不醫了,不就是在“等”?我告訴他,也有不少中醫療法(但此刻,心裡也沒實際的資料),他沒等我說下去,便說,那麼就繼續啦,還說他知道是辛苦的,我沒說話,只舉起了兩隻手指的勝利手勢。

談着,父親說要吐痰,在父親吐出來的痰,母親和我都見到鮮紅色的血。

我想父親自己也看到,我不知母親覺得怎樣,其實我心裡有點怕,但我們仍鎮靜地告訴了醫生,他說,父親的血小板指數很低,今天已計劃了為他輸血小板,Okay! internal bleeding 麼?(後來明白,吐出來的是鮮紅色的反而不用怕,因為可能只是口腔或食道擦損,如果是內臟,例如胃出血,應是瘀色的。)

我沒再問下去,因為早兩天父親敏感部位擦損了,他們處理得很有效率,這次既然我發現時他都已經 well-prepared,無須在這個時候過於緊張地追問,因為我想快快回床看看父親多一些。

在離去前,母親提議為父親剪指甲,雖然探病時間已到,我們仍做好這個才離去,離去時已是一時多(過了探病時間差不多二十分鐘),醫生又來察看父親對藥物的反應,Okay,沒有過敏,這個下午,父親很累,但仍會上戰場(接受 chemo 藥物注射)。

1 comment:

SKII said...

謝謝有心人默默的閱讀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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